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后……您在说什么胡话?可是病糊涂了?”
“我没糊涂。”赵皇后的手收紧了些,指甲几乎掐进华舒的皮肉,“当年先帝‘病重禅位’,实则是被你父皇逼迫。而我……我本是你华烁的皇后,却被他强占,不得不接连侍奉两位皇帝。”
华舒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来,踉跄后退两步,她的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的茶盏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这不可能!”她摇着头,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父皇他……他对儿臣那样好,怎么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