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
陆雪灵不耐烦地打断他,脸色更臭了,自顾自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嘴里嘟囔着。
“没劲!还以为能抓住你小子把柄,以后打牌好多赢点呢……结果是个银样镎枪头,中看不中用……”
“……”
“我特么……谢谢您啊!
林凡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
若非状态不允许,林凡说什么也要将她就地正法,好为自己的身体讨个说法。
林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这位师姐讲道理纯粹是自寻死路。
“师姐,酒这东西,以后真的不能再碰了!”
林凡语重心长,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再这么下去,师弟我迟早得被你吓出心魔来。”
陆雪灵白了他一眼,系好衣带,从榻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下次换果子酿,那玩意儿喝不醉总行了吧?”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飘忽不敢看林凡,摆摆手道:“走了走了,今天这事……咳,烂肚子里!敢说出去老娘阉了你!”
看着陆雪灵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凡无力地扶额。
他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让陆雪灵沾一滴酒,尤其是在自己的听竹小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