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显然是半夜被惊醒了。
此刻，她站在门口，看着殿内的景象——
龙榻上，衣裳解到一半的缥缈妃，昏迷不醒。
陛下站在床边，手还搭在缥缈妃的背上。
这画面……
谢婉宁的眼神，渐渐变得微妙。
高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自从缥缈妃入宫后，他就隔三差五往云霞宫跑，美其名曰‘探讨修仙大道’。
皇后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积了一肚子怨气。
如今还被抓了个现行……
“皇后，你听朕解释……”
“臣妾都知道了。”
高命刚想解释，谢婉宁却抢先开口。
这让高命一愣。
都知道了？
谢婉宁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苏慕容苍白如纸的脸上。
“臣妾听说陈府闹鬼的事了，也听说陛下亲自前去，将那怨灵驱除。”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陛下能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一个妃子，臣妾……很欣慰。”
“但是陛下，宽衣解带这种私密的事，还是我们女人来做比较合适。”
“您一个男人，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可下一刻，谢婉宁又话锋一转，板起脸道。
高命：“……”
谢婉宁轻轻推走了他。
“陛下先回坤宁宫等着吧，臣妾一会儿就回。”
高命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今晚这顿公粮是跑不掉了！
他摸了摸鼻子，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云霞宫。
可走到半路，他又停了下来。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苏慕容背上的那朵青莲。
那朵青莲，与那道观里的花纹，一模一样。
难道……
高命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缥缈妃，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