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宫的门，万古以来第一次主动为外人敞开。
顾渊并没有进去。
他只是在宫门外，随手用混沌气流凝聚了一张茶桌，两把椅子。
“道祖，请。”顾渊伸手示意，姿态随意得像是在邀请邻居大爷下棋。
鸿钧道祖从黑暗中走出。
他依旧是那副枯槁老者的模样，手中拄着竹杖，但那双看尽了纪元生灭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顾渊从未见过的……好奇。
“你，很有意思。”鸿钧在顾渊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张由混沌气流凝聚的茶桌上。
“贫道执掌天道无数元会，见过以力证道的，见过斩三尸成圣的，也见过功德成圣的。”“但像你这样……”鸿钧摇了摇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像你这样，把三界当成公司来经营，把量劫当成项目来运作，把圣人都当成KPI来考核的……”“贫道是第一次见。”“时代变了，道祖。”顾渊提起茶壶，给鸿钧倒了一杯茶。
茶水不是凡水，而是他用三光神水精华稀释过的，里面还飘着几片人参果树的嫩叶。
“以前那套打打杀杀的模式，效率太低，内耗太大。”顾渊将茶杯推到鸿钧面前，语气平淡。
“现在讲究的是资源整合，是降维打击，是……合作共赢。”“合作共赢？”鸿钧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笑了。
“你把贫道的天庭拆了，把佛门的灵山吞了，现在跟贫道说合作共赢？”“那不叫拆，那叫资产重组。”顾渊纠正道。
“灵山和天庭，都已并入我五庄观集团，成为旗下的两大事业部。”“如来和玉帝，现在都是集团的荣誉董事，享受退休待遇，每个月还能领一份不菲的‘功德养老金’。”顾渊看着鸿钧，露出了一个极其真诚的笑容。
“道祖，您老人家也辛苦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兴趣……也来我们集团，挂个名？”鸿钧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入口甘醇，道韵流转。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挂什么名？”“首席荣誉顾问。”顾渊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由鸿蒙紫气书写的聘书。
“不干涉集团具体运营，只在遇到‘世界末日’级别的危机时，出来站个台，喊两嗓子。”“作为回报……”顾渊伸出三根手指。
“集团每年净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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