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石碑，缓缓从地下升起。
石碑上，隐约有金光流转，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什么？”
猪八戒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来，躲到了沙僧身后。
唐僧却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那块石碑走去。
“佛光……那是佛光……”
唐僧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难道是……佛祖显灵了？”
孙悟空眉头一皱，火眼金睛瞬间开启。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混沌。
那石碑上，笼罩着一层连他也看不透的因果迷雾。
“师父！小心有诈！”
孙悟空想要阻拦，但唐僧已经扑到了石碑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石碑上那些古老的浮雕。
随后。
他看清了那幅画。
看清了那个坐在莲台上签字画押的如来。
也看清了那个坐在对面、一脸淡然收账的……顾渊。
而在浮雕的最下方，还刻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灵山资产转让协议·签署留念】
“噗――！”
唐僧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石碑上。
“不……不可能……”
“佛祖……把灵山……卖了？”
唐僧瘫软在地，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
他的信仰，他的坚持，他这十世修行的执念。
在这一刻。
碎成了齑粉。
“假的！都是假的！”
唐僧仰天嘶吼，声音凄厉如鬼。
“这经……还取个什么劲啊！”
……
云端之上。
六耳猕猴隐匿身形，看着下方那个崩溃的老和尚，咂了咂嘴。
“老板这招……真是绝了。”
“杀人不用刀，诛心不用草。”
他掏出传讯玉简，给顾渊发去了一条消息。
“老板，客户情绪已经到位。”
“那个‘真灵回响’的套餐……”
“是不是可以……续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