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只剩下一种看待同层级对手的……漠然。
“如来。”
顾渊再次开口，声音直接在每一个佛陀的心底炸响。
“协议，签了吧。”
“这灵山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以后，这西天的业务……”
顾渊大袖一挥，指向身后那一群已经脱胎换骨的妖王。
“由我五庄观……全权接管。”
如来闭上眼。
他知道，西游的时代，结束了。
而顾渊的时代……
才刚刚拉开序幕。
“善。”
如来伸出手，在那卷魔气森森的协议上，重重地按下了佛印。
那一瞬间。
灵山之上的金光彻底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五庄观那厚重、沧桑、却又充满了生机的土黄色道韵。
顾渊转过身。
他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中、神色复杂的孙悟空。
“大圣。”
顾渊伸出手，掌心向上。
“这紧箍，你还想戴多久？”
孙悟空身子一颤。
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扣住头上的金箍。
“求老板……救俺！”
顾渊微微一笑。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金箍之上。
“碎。”
咔嚓――！
那根困扰了齐天大圣十四年、连圣人都无法强行破开的紧箍。
在顾渊那进阶大罗后的魔神之力下。
崩碎成了一地金粉。
孙悟空猛地抬头。
那一双火眼金睛里，原本的灰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五百年前那股……要把这天捅个窟窿的――绝世凶威！
“齐天大圣孙悟空。”
顾渊负手而立，衣袂翩跹。
“归位。”
“吼――！！”
一声震碎灵山的猴啼，响彻三界。
新的征程。
在这一刻，正式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