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签了字的。”
“自愿放弃天庭编制，加入五庄观安保公司。”
“为期……五百年。”
顾渊将契约在太白金星面前晃了晃。
上面那一个个鲜红的血手印，触目惊心。
“你……你这是逼良为娼！”
太白金星气得胡子乱颤。
神特么自愿！
肯定是被打服的！
“话不能这么说。”
顾渊收起契约，脸色一正。
“这叫人才引进。”
“老金，你回去告诉玉帝。”
“李靖我还给他，那是给天庭面子。”
“但这二十八星宿……”
顾渊指了指魔国里那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他们在我这儿，能发挥更大的余热。”
“等五百年合同期满了，我自会放他们回去。”
“到时候……”
顾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说不定他们还能给天庭带回去点……先进的管理经验呢。”
太白金星张了张嘴。
他看着那个油盐不进的少年，又看了看旁边偏殿里那个正被放出来、一脸羞愤欲绝的李靖。
他知道。
这二十八星宿，是要不回去了。
这一趟，天庭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被这小子……上了一课。
“好……好个五庄观。”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拉起还在发愣的李靖。
“顾道友，山高水长。”
“这笔账，天庭记下了。”
说完，他驾起祥云，带着李靖，逃也似地离开了万寿山。
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
顾渊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刚到手的蟠桃。
“咔嚓。”
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满口留香。
“记账？”
顾渊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记吧。”
“反正这西游路上的账……”
“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
他转身，看向西方。
那里，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六耳那边，应该已经到了……”
顾渊咽下桃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盘丝洞之后，便是那狮驼岭……不对，狮驼岭平了。”
“下一站……”
“比丘国也过了。”
“陷空山也过了。”
“灭法国也过了。”
“这地图……”
顾渊揉了揉眉心。
“好像快被我推平了？”
“既然如此……”
顾渊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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