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手铐在桌沿抵出细碎的冷响,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继续缓缓供述。
“原本的遗体转手业务刚起步就撞上了死坎,医院那边彻底行不通,我没有办法,只能另寻出路。
后来我偶然打听得知,不少家底丰厚的富人,会不惜重金四处求购年轻女尸用来配冥婚。
普通品相的年轻女尸,单价就能开到几十万,我之前甚至打探到,年纪合适的,最高成交价整整达到了八十八万。
那几年大环境差,各行各业都不景气,工作难找,我那几个跟着我入伙的发小,日子过得都十分拮据,家家都有难处,根本撑不起日常开销。
看着天价的利润摆在眼前,我彻底动了歪心思,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正规渠道的无主女尸拿不到,那我们就自己找目标,杀人造尸!
最安全、最不容易出事的目标,就是社会边缘人群。这类人本就居无定所,没有固定的社交圈,也没有紧密的亲友羁绊,就算某一天突然彻底消失,也极少有人第一时间察觉。
更有甚者,有些家庭本身就把这类亲人当成累赘、负担,心底甚至盼着他们彻底消失,不会有人主动深究去向。
相比于在街上随机挑选路人作案,盯着社会边缘人下手,风险极低,几乎不会留下线索,能最大程度规避警方的侦查视线,很难被盯上。
敲定这个方案后,我们就开始四处物色合适的受害者。
我们医院心理科是全市最知名的科室,接诊的大多是心理抑郁、精神异常、生活失意、无人照看的病患,其中不乏独居、孤僻、无依无靠的边缘人。
我借着工作便利,休息时间经常往心理科跑,没花多久,就锁定了我们作案的第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