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国外很多地方，侦探其实很受欢迎。对于警局来说，给侦探一点帮助，让他们收了雇主的钱去破案，就等于把烫手山芋外包出去，自己又不用出力。”
“要是案子破了，他们还能对外说是在警方的协作下完成的，转头就能往上边讨要奖金，何乐而不为？”
凌皓听完陆秋雨的话，眉头舒展，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曹阳见状，连忙凑上前，连连点头附和，语气更急切了：
“对咯对咯！就是这个道理！”
“实在是华夏不认Crimaster全球侦探排行榜，否则就以凌神探你在国内破获的那些奇案，你估计早冲进排行榜前30，甚至更靠前了！”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石磊，在飞机上大概看了案件简报。
作为法医，他对尸体是比较敏感的。
在国内，他跟着省厅刑侦大队也好，还是跟着凌皓也好，都没遇到过这种食人的案子。
于是迫不及待问道：“我看卷宗上写着，四位死者的尸体均有肌肉组织和内脏缺失。
其中心脏、肺和眼球，四具尸体都被完整取走，切口整齐，边缘无撕裂。
你们是怎么判断，这是被吃掉的，而不是凶手单纯切掉后丢弃或用作收藏处理呢？”
提到案子，曹阳收起原先谄媚和吊儿郎当的样子。
“因为我们在尸体旁边发现了一本‘佐川一政’的自传，而这个人，是东瀛家喻户晓的食人魔明星！”
林溪皱眉道：“食人魔？还明星？”
曹阳嗤笑一声：“是啊，要不说小鬼子变态呢。这个人在法兰西一口一口吃掉了自己的女同学，因自称精神有问题后，被保释出来。
回国后，居然被东瀛人追捧，还出了书、上了美食电视，成了另类的文化符号。甚至他还有很多信徒，对他出的自传反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