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下一刻，楚非明白了，霍清扬确实是死了。
只不过，他还保留着一缕残魂不灭！
即便是一缕残魂，其出场的威势，也让楚非和刘铁柱震惊的如见天人一般。
周围刮起了无头狂风，浓烈的黑气从那棵枯树上喷涌而出，遮天蔽日，气势骇人。
如果不是霍三透出力量， 护着两人，楚非和刘铁柱恐怕直接被这残魂之力压趴了。
吼！
一震狂吼震动山林，楚非和刘铁柱即便在霍三的守护中，也险些被震得神魂不稳。
“这就是神合九重天的强者吗？”楚非心中狂震，这力量恐怕不及对方生前千分之一，便能如此可怕。
若是他还活着，恐怕吐出一口气息，便能灭杀他。
呜呜啊啊……
凄厉渗人的嚎叫声响起，紧接着，是无比痛苦的而又挣扎的嘶吼声。
“我是谁？”
“我是谁？”
“啊……死，都给我去死，啊啊啊，死……死……”
“老祖！”霍三银发狂舞，顶着巨大的压力，施展修为，从怀中扔出一个玉瓶，里面有浓郁的气息，被他打向那缕若有若无发狂的残魂。
“老祖，你是霍清扬！你是邙山中兴之祖，你是绝代强者，霍清扬！”
“啊啊……霍清扬？霍清扬是谁？我又是……”阴风怒号中的残魂，受到霍三打出去的气息的滋养，竟逐渐平复了下来。
数息以后，他突然暴吼。
“我是霍清扬！”
下一刻，那丝丝缕缕的残魂汇聚在一起，一个睥睨天下的身影浮现，他面庞刚毅，眉宇中带着一丝阴郁。
他就能样静静的漂浮着，却让楚非看来，他似乎是那九天惊雷，不怒自威，一动便是山河崩裂，尸横遍野。
“我是霍清扬？”霍清扬低头沉思了片刻， 将目光转向霍三，问道，“你是我霍氏子孙？告诉我，距吾陨落至今已有多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