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着傅明宜开口问道：“明宜小姐觉得呢？”
傅明宜的耳根有些红。
不知是因为两人离得太近的原因，还是因为裴烬宣的眼底里有几分调侃。
亦或是，今日孔府的宴会，他来了，甚至他还收着自己的画。
傅明宜看着裴烬宣。
他的相貌十分出众，便是在众多的皇子王爷里，也是十分优越的存在。
在这京中，更是凤毛麟角。
虽京中对他的传言很多，战神王爷，杀伐果断，老谋深算。
但她短暂的接触中，裴烬宣却是一个贴心与周全的人，他所给的，是过去十年的时间里，她都难以得到的东西。
傅明宜收回目光，自觉的和他稍稍隔开了一些距离。
这才开口问道：“你知道？”
傅明宜的目光清澈。
裴烬宣坦然的开口说道：“原本不知道的，但见过崔大师之后，便知道了。明宜小姐给人的惊喜很多，本王赚了。”
就是不知道，那江云川知道之后，会不会暗暗后悔了。
傅明宜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坦然。
西晋的宣王殿下，却是有这样坦然的目光。
傅明宜颔首点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只是伯府的小姐，这两三年已经沦为笑柄，他定然也会受到这些声誉的影响。
若是说赚了，眼下她觉得没有。
但日后，她自然亦是会做到，这份合作对他也是公平的，只是她还需要时间。
傅明宜纤细骨瘦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摆。
裴烬宣看着微微低头的这颗毛茸茸的头，看着她不说话了。
江云川！
便是这个人，让幼时那般调皮爱笑的人，变成了这样。
这些账，日后定然是会和他一笔一笔的算。
裴烬宣靠近她。
手放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头抬起：“明宜，抬着头。”
傅明宜的身体僵了僵。
裴烬宣收回手，目光认真的看着她：“是本王赚了。”
“会的。”傅明宜回应道。
裴烬宣看着她的样子，想要靠近，看到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睫毛。
恰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裴烬宣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明宜对于他来说，是从幼年时便目光看着的人。
可他对明宜来说，望鹤楼推开门的那一日，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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