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疾?真是天大的讽刺……母后和三弟走时,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如今,却要日日在你病榻前扮孝子贤孙,演那父慈子孝的戏码……这龙椅,这江山,难道就是要用至亲的血肉和白骨来垫脚吗?!”
愤怒、怨恨、不甘、悲伤……无数情绪如同毒焰,在他胸中翻腾、灼烧。又一壶酒见了底,他猛地将酒壶掼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瓷片四溅,他却恍若未觉。
胃里翻江倒海,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趴在冰冷的石桌上,脸颊贴着那粗糙的桌面:“母后……三弟……外祖……舅舅……表哥……表姐……表弟……表妹……我想你们啊……我好想你们……”
声音渐低,最终化为无意识的呢喃,他就这样趴在满是酒渍和食物残渣的石桌上,昏睡过去。
夜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最终归于沉寂。
(所以定国公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是谁害的?那几年后没掉的三儿子又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