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变得灰白、粗糙。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玄天宗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殿内那堆积如山的灵晶箱子里，传来了密集的碎裂声。
“噼里啪啦……”
就像是爆豆子一样。
数以亿计的灵晶，在同一时间开始风化、崩解。
原本充盈大殿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强行抽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钱！我的钱怎么变成石头了？”
一名宗主抓起一把变成粉末的灵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恐慌，瞬间引爆。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了更加绝望的消息。
“报！界主大人！大事不好！”
一名满身冷汗的执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外面的市场上……突然出现了海量的廉价灵兵！品质跟咱们的一样，但价格只要咱们的一成！”
“咱们的铺子……没人去了！”
“还有……还有虚空航道被堵死了！咱们订购的炼器材料运不进来，成品也运不出去！”
“什么？”
玄天宗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钱没了，货卖不出去，原材料断供。
这哪里是制裁？
这是灭顶之灾！
“苏墨……你好毒的手段！”
玄天宗仰天怒吼，声音凄厉。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万界钱庄总部。
苏墨看着昊天镜中传回来的画面，手里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这就受不了了？”
苏墨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老骨。”
“嘿嘿，公子，机甲已经预热完毕！”
白骨老魔（老骨）的声音从【讨债人】战傀中传出。
“既然他们的经济崩盘了，那这块地皮现在的估值……应该是负数了。”
苏墨放下了茶杯。
“去吧。”
“带上你的拆迁队。”
“告诉玄天宗，长生铺现在发起‘强制破产清算’。”
“拿青冥界的地核来抵债。”
“如果不给……”
苏墨指了指那尊已经亮起红灯的机甲。
“那就帮他……物理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