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明。
“没关系，我有药。”
他一挥手。
数百个装满了稀释版【灵髓水】的大桶，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人群中间。
桶盖崩开，一股浓郁的灵气瞬间飘散出来。
对于这些快要渴死的鱼来说，这就是救命的水。
“这是长生铺新推出的……【急救灵液】。”
“喝一口，法力全满。喝两口，境界突破。”
苏墨伸出一根手指。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一桶灵液，换你们一个人的……‘卖身契’。”
“或者是……把你们身上所有的储物袋、法宝、飞剑，统统交出来抵债。”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疯狂的争抢。
“我换！我换！给我一口！”
“别抢！这是我的！我把本命飞剑给你！”
“我签卖身契！只要别让我修为废了，干什么都行！”
尊严？
在道基崩塌的恐惧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门弟子，此刻像是一群争食的野狗，趴在桶边，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原本就属于他们这座山的灵气。
羊毛出在羊身上。
苏墨不仅抢了他们的矿，还把从矿里提炼出来的东西，高价卖回给了他们。
甚至，还收割了他们的人身自由。
“啧，真是一笔好买卖。”
苏墨看着那一张张飞向自己的契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流云仙宫的主峰方向。
那里，几道强横的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显然，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仙宫的高层。
“老骨。”
“嘿嘿，公子，在呢！”
“把这座山给我彻底吸干，变成废土。”
苏墨将手中的琉璃瓶收好，目光冷冽。
“然后，把这几千个新收的‘矿工’带上。”
“咱们去迎一迎流云宫主。”
“告诉他，他的矿没了。”
“如果他想要回这些弟子，或者想要买点灵液救急……”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让他拿流云仙宫的‘云海大阵’阵图来换。”
“这叫……【强制资产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