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痴傻的笑容。
“好香……好多桃子……”红衣仙女喃喃自语，手中的剑当啷落地。
她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捡起地上的工牌，挂在脖子上，然后转身走向那棵挂满了血色果实的桃树，开始机械地采摘。
“你看，这不就乖了吗？”
苏墨走到流水线旁，拿起一个刚刚封口的琉璃罐头。
罐头里泡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蟠桃，红色的汁液在里面荡漾，散发着令人上瘾的甜腥味。
【产品名称：长生血桃罐头】。
【功效：延寿三百年，强效提神，副作用：轻微嗜血冲动】。
【售价：五百年寿元／罐】。
“小云。”苏墨将罐头抛给青云老祖。
“在！”
“把这个送去凌霄宝殿。”苏墨抬头看向那座最高的宫殿，“咱们的店长大人（玉帝）刚才喊累了，正好吃个桃子润润喉。”
“顺便让他对着昊天镜，给全天下的客户表演一个……‘吃播’。”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连玉帝都抗拒不了这桃子的美味。”
“是！”小云抱着罐头，飞快地跑向大殿。
苏墨站在桃园中央，看着那些在血水中疯狂生长的怪树，以及那些在幻觉中不知疲倦劳作的仙女。
天庭的最后一块净土，脏了。
但这脏，正是他想要的颜色。
“下一站……”苏墨从怀里掏出那张中州地图，目光落在了那个名为“兜率宫”的红点上。
“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应该比我那个‘岁月熔炉’更耐烧吧？”
“正好，我这手里还有半截没用完的龙骨，需要个好炉子来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