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福子、余江生……哈哈哈哈哈!
“他居然把那两个酒鬼的名号写进诗里了。
“他二人要是知道自己能被写进这等千古名篇里,怕是得从坟头里爬出来,拉着秦耀再饮三百杯吧?!”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
声声如潮,一波高过一波,俨然一副要将炎天大殿的穹顶掀翻的架势!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这是何等的狂放!何等的洒脱!”
“还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啧啧啧,这少年,是在用诗下酒啊!”
“下酒?我看他是在用酒写命!”
“这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简直是照着我心窝子捅了一刀!
“倘若犬子当年科考落榜的时候,有这句话傍身,也不至于寻了短见,唉!”
“你们说,他真的没有喝过酒吗?”
“我敢打赌,他肯定喝过,而且还没少喝!
“否则焉能写出这等雄篇?
“你看那‘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这得是多痛快的喝法,才能写出如此气势?”
“我呸!你懂个屁!这就叫天赋!
“有的人喝了一辈子酒也写不出个屁来,就比如你这老小儿。
“还有的人,纵使滴酒未沾,照样能把酒气写进骨子里!”
大殿里闹哄哄的,武将们拍着桌子叫好,文官们摇头晃脑地吟诵,空气都像是被秦耀方才那首诗点燃了,烧得滚烫。
人们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在炎天大殿之上,忘记了龙椅上的那尊“大佛”……
再看四皇子炎央翼,他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脸上那副温和谦逊的笑意,此刻已经彻底僵住了。
像是一张糊上去的面具,边缘处被热气熏得卷了边,随时都要掉下来!
他的指关节,在袖子里咔咔作响,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这小畜生……怎么做到的?!
“一句两句,还能说是踩着了狗屎运。
“可从头到尾一气呵成,押韵、对仗、意境、气魄……每一项都无可挑剔!
“这混蛋,混蛋啊啊啊!!”
炎央翼的目光,死死盯着秦耀的后背,像两把淬了毒的暗器。
可偏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满朝文武的喝彩声里,他什么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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