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叫那贼厮伏法!”
“是……”
这时候,一直充当“旁观者”的角色的小溜子,面上不动声色。
实则心下暗暗惊叹:“真不愧是秦大哥啊!
“三言两语间,不只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把那帮查案的全都带偏了。
“照他们么查,就算把整个唐村翻个底朝天,也都是无用功罢了!
“谁能想到,那行踪成迷、疯癫无常的‘暗夜黑疯子’,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番搜查,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铁山矿区和村衙的人,才陆续离去。
他们这一走,同在村西的街坊邻里们就接二连三的登门,开始对秦耀一家嘘寒问暖起来。
对于这帮村西底层而言,能跟秦耀这种前途无量的“官吏”套近乎的机会可不多,可得抓住了!
“秦大人,您没惊着吧?婢子给您捏捏肩捶捶腿,放松放松。”
“秦大人,您就放心安眠,老奴和我家那不成器的崽子今晚就站在院门口,给您看家护院,保准没人再能扰您清梦!”
“嘿,光守着院门儿怎么够?万一再有高来高去的武者,翻墙进来了呢?”
“所以,大人,请您允许老朽跟我家那俩兔崽子,在您家东墙站岗放哨,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屋里!”
“大人,我们守南墙。”
“大人,北墙那块子您就放心交给奴婢吧!”
“大人,小的兄弟俩为您守着西边。”
“大人,这眼看就快入冬了,天冷的紧,您、您缺暖床的吗?”
“大人……”
他们那股子热情劲儿,饶是见多识广的秦老爷子,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