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能量。
一人干掉两人份的饭,倒也能吃个五六分饱。
等一餐用完,秦耀对小溜子道:“你的脚恢复的怎么样了?”
“秦大哥,我、我这脚还是使不上啥力,今天能不能继续麻烦您……”
“还有我还有我,耀哥儿,老夫这腰伤……”
“秦哥,我的烧还没退,浑身酸软……”
“没问题!”
面对几人的央求,秦耀答应的十分豪爽,“还按老规矩,分我吃的就成!”
“那是一定的。”
“多谢秦大哥!”
几人连连道谢。
在他们看来,秦耀帮谁不是帮?
反正不管帮谁,他都能分到吃食。
有了赵健这个前车之鉴,估计也没有那个不开眼的矿奴,敢欠秦耀的账了。
在这种情况下,秦耀依旧答应帮自己,甚至都提“涨价”的事,这就是情分呐!
周围的矿奴见了,也不禁生出几分钦羡之情。
“别说,这小子还真够敞亮的!”
“可不是吗?他对赵健是狠,但那也是赵健犯浑在先,自讨苦吃。”
“怪不得人家曾是那什么‘蟹郎’呢!”
“是‘解元郎’啊,土包子!”
“滚滚滚,说的好像你不土似的,还不跟老子一样在这里挖矿?”
一时间,不少矿奴都觉着秦耀人不错。
这世道,尤其是在生存环境颇为恶劣的矿上,人们已经鲜少能遇见这般仁义的了。
而像秦耀这种,又狠又仁义的,更是前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