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宫里稳重的嬷嬷去传话,她和浮蕊相熟,办事更是知轻知重的,绝对不会出错。”
见崔令蓉笑着点头,永安公主便又开门见山警告道:“崔姐姐,人我出了,局你也布了,这后续若再有什么差池的话……”
“公主放心,绝无差池!”崔令蓉斩钉截铁,满脸的势在必行,“法事那边,自有白云观的云松小道长安排事宜,只等沈昭月入局,我便叫她插翅难飞,原形毕露!”
永安公主看着崔令蓉眼中的笃定和决绝,方才压下了心中最后的一点犹豫。
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好。”永安眨了眨眼,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不甘都吐尽一般,“那我们就依计而行!”
……
翌日,安阳长公主府。
宫女浮蕊端着煮好的香茗,轻手轻脚地走进暖阁。
长公主正在窗边誊抄佛经,一笔一划,沉静端凝。
她虽年逾五旬,华发成霜,却因常年居于温润安逸的邻城别苑修身养性,身子骨反倒比圣人还要硬朗许多。
因清明祭祖乃皇室大事,安阳长公主作为先帝嫡亲的妹妹,今上的姑母,需得回宫主持部分内眷仪典,是以前几日她便带着随从进了京,开了这处久未长居的公主府。
这厢,浮蕊将茶盏轻轻放在长公主手边,垂手侍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阴沉的天色,眉头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长公主抄完最后一句,搁下笔,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适才抬眼看向浮蕊道:“怎么了,进屋以后就心神不宁的。”
浮蕊仿佛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叩首。
“奴婢该死,扰了殿下清净。只是……只是奴婢之前按着殿下吩咐进宫去送花茶,却听到几个嘴碎的宫人在议论一桩怪事,心里很是不安。”
“什么怪事?”长公主不以为意。
“他们议论的不是旁人,正是沈家那位昭月姑娘。”浮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惶恐和忌讳,“殿下之前同这位沈姑娘一见如故,所以奴婢便好奇地听了两句。但他们说得可玄乎了,说沈姑娘是天煞孤星转世,克死了父母,如今一回京,就引得天火焚了自家祠堂,实乃大凶之兆。还说……还说连带着京城近来都不太平,连宫里头……”
浮蕊顿了顿,似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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