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劳你亲力亲为才是。”
他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真叫人听不出半分私心。
可沈昭月却摇了摇头,很是坚持:“推拿并非简单费力,若手法不到位,肯定会影响治疗的。我既接手了此事,肯定得全程负责,怎么能半途惜力?”
陆连璋闻言便停下脚步,侧身看她:“那这样,推拿还是由你来,但每三日一次即可,其间由府中医官按你教的法子帮爷爷巩固。”
这口气,听上去是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沈昭月不禁好奇,忽然双手环胸微微后退了一步,仰起头盯着陆连璋的双眸反问道:“让我来看病的是你,不让我治病的也是你,陆连璋,你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可陆连璋却迎着她探究的目光,缓缓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男人那身鸦青色的锦袍带来的清冷压迫感瞬间从沈昭月的头顶笼罩下来。
“我若说是迷魂药,你信吗?”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诱人的沙哑,像一阵风,撩拨着沈昭月的心湖。
但是下一刻,沈昭月却突然伸出左手使劲地推了陆连璋一下,反唇相讥:“哦?陆大人这是承认自己居心不良,想耽误老太爷治病了?”
陆连璋的目光自她因微恼而泛红的耳垂上一扫而过,稳住身子道:“居心或许有,不良却未必。我在太医署见过不少因医者太过劳累而延误医治的例子,更何况,你这手伤,也还算不得痊愈。”
“已经好了。”沈昭月将右手背在身后,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如果我真做不到,那之前就不会答应你来给老太爷看病,所以不劳陆大人费心。”
“费心是应该的。”陆连璋的视线掠过她微微抿起的唇,“于公于私,我都该照顾好你。”
沈昭月原本已经慢慢归于平静的心湖此刻因为他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又如同被煮沸的春水般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并非顽石不化,对于男女之情,她虽没有切身的体会,却也懵懂地知道个大概。
那涟漪一圈圈漾开,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酸涩。
每一次和陆连璋独处,沈昭月都会忍不住猜,这人是不是喜欢她?
但是这念头刚冒出来,立刻就会被另一盆冷水狠狠浇下。
喜欢又如何?
他有婚约在身,女方是门当户对的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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