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更是冷清。
沈昭月去的时候，他正抱着个铜捂子，缩在角落的矮凳上打盹儿，花白的胡子随着呼吸一翘一翘的。
听着有人靠近的脚步声，老洵一个激灵醒过来，见是沈昭月，立刻揉着惺忪的睡眼招呼道：“哟，姑娘来啦？这大冷天的。”
沈昭月搓了搓发红的手，开门见山道：“我就是顺路来问问，威远镖局那边可有消息？还有，那些混混，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老洵吸着鼻子把沈昭月往避风口处带了带，摇头道：“暂时都没啥大动向，那趟暗镖走得远，算时间最快也要过完年才会有消息。那几个混混也是，最近安生了许多，除了偶尔去去将军府，其他时候都很规矩，没见四处活动。”
见沈昭月点头，老洵又跺了跺脚保证道：“姑娘放心，老头子我眼睛亮着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一准儿先告诉您。”
“有劳继续帮我盯着。”沈昭月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两粒碎银塞到老洵手里，“天冷，您打点酒喝，暖暖身子。”
老洵推辞不过，只好躬身收下。
沈昭月见状，又嘱咐道：“虽然镖出去了还没回来，但是那些人肯定是要提前准备起来的，我之前说过，那东西喜温，这大冷天的，若不找个合适的地方妥善安置，等于就是运来了一箱子废物。”
老洵闻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
“这京城里能符合姑娘说的地方，掰着手指头也数得过来，不瞒姑娘，自打上回您提过之后，老头子我就留了心。眼下这几处地方我都安了眼线，只要他们一有动作，消息很快就会传回来。”
得了这番保证，沈昭月放心了不少，和老洵又说了两句闲话后，便转身告辞。
可她才刚走出西市不远，就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喧哗，中间还夹杂着女子惶恐的惊呼和一众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沈昭月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满脸横肉的纨绔子弟，正带着几个家丁，拉扯着一个卖绒花的小姑娘。
那人言语轻薄，行为极为放肆，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挣扎。
周围匆匆而过的路人虽也有愤愤不平的，但好像都忌惮那纨绔的身份，无一人敢上前阻止。
沈昭月眉头一皱，刚想过去理论一番，却见一道身影比她闪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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