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疼得发涩，以至于进宫前的那点顾忌，此刻已全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更想知道的，是这长长的十年里到底发生了，让早慧乖巧的沈鹤征变成了现在这般浑身是刺的模样？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搬出沈府的？”
沈昭月真的有太多话想要问沈鹤征了，多到她当下都顾不上自己激动忐忑的情绪，张口就道，“你和临霄平常还有联系吗？这次他被革职的事你知道吗？”
毕竟沈昭月当年死得并不突然，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前前后后也折磨了她小半年。
所以在过世以前，沈昭月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后事的。
对两个弟弟，她并没有提什么别的要求，只让他们二人跪在父母的牌位前发了誓——
要一辈子兄友弟恭，相互扶持，和睦共处。
可是她回来了这么多天，沈临霄都去刑部大牢里转了一圈了，但她就是没看见过这两兄弟碰面。
难不成她死以后，这兄弟俩就闹掰了？
而沈鹤征也愣住了。
这个女人怎么敢？怎么敢用这样的口气问他这样的问题？
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阿姐，在关心着他的近况。
可沈昭月死了十年了！
当年他是亲眼看着她入棺落葬的，十年了啊，她怎么可能还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沈鹤征便猛地抓住了沈昭月的手腕，用尽力气将她拉向了自己。
少女的手腕温热，她是活生生的人！
“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他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唇色比之前更加惨白，“打听这些……究竟想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沈公子才对。”突然，另一个声音从旁响起，“沈公子将我的医女带至禁苑，究竟想做什么？”
亭内两人齐齐循声看去，只见陆连璋正缓步从小径尽头走来，一袭官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凌然。
沈鹤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沈昭月的手轻笑道：“陆大人心思缜密，眼下都把手伸进了长乐殿，这般神通广大的，又怎会不知……”
可不等沈鹤征剑拔弩张地把话说完，他的手背却突然被沈昭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制止。
沈鹤征一愣，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间，只错愕地转头看向了沈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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