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射击孔似的,光都透不进来,住着不憋屈吗?”
被叫做老周头的工头也是一脸为难,他对着图纸比划了半天,愁得直抓头发:“还有这院墙,图上说底下要挖一圈暗渠,这又是图个啥?防火还是防耗子?费工费料啊!”
这图纸是陆墨川画的,上面的每一个尺寸,每一个结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完全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盖房经验。
工匠们怨声载道,觉得东家请来的这个“管事”就是个外行,瞎指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有意见?”
众人一回头,只见陆墨川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上身没穿衣服,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让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
工头老周头硬着头皮上前,把大家的疑虑又说了一遍。
陆墨川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一旁堆放的砖石旁。
他拿起一块青砖,又从旁边的桶里舀出一勺黏糊糊的白色浆液,均匀地抹在砖上,再盖上另一块砖。那浆液是姜云轻按他说的,用糯米熬汁,再混合石灰和沙土制成的。
“等一刻钟。”他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抱臂站在一旁。
工匠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刻钟后,陆墨川指了指那两块粘在一起的砖。
“你,用锤子砸开。”他随手指了一个刚才叫得最凶的工匠。
那工匠撇撇嘴,拿起一把铁锤,心想这不就是石灰浆吗,能有多结实。他抡起锤子,对着两块砖的接缝处就砸了下去!
“当!”一声巨响。
工匠只觉得虎口一麻,锤子差点脱手。
而那两块砖,纹丝不动,连条缝都没裂开。
“嘿!”工匠不信邪,涨红了脸,卯足了劲又是一锤!
“咔嚓!”
这一次,不是砖缝裂开,而是被砸的那块青砖,从中间断成了两半!而那道用糯米石灰浆粘合的接缝,依旧完好无损!
“嘶——”
在场的所有工匠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道牢不可破的接缝,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这哪里是砌墙,这简直是在铸铁!
“墙厚,才能挡住想进来的人。窗高,才能让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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