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动不了别人吗?
姜成归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那个孤零零、瘦弱不堪的姜云雪身上。
他嘴角咧开一个阴森的笑容。
姜云轻是块硬骨头,可她那个嫡姐,却是个再好拿捏不过的软柿子。
……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点血腥气。
看热闹的村民们早就散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和姜云轻扯上一点关系,被那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刘都头记恨上。
村口,只剩下姜云轻和陆墨川两人。
夜色深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墨川的目光落在姜云轻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复杂。他见识过她救人时的冷静果决,也看到了她此刻面对权势时的从容不迫。
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回家。”姜云轻收回目光,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多余的解释,转身就朝着那间四处漏风的窝棚走去。
陆墨川一言不发,默默跟在她身后。
窝棚还是那个窝棚,被晚风一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冷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寒意。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家”。
姜云轻放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今天在集市上买的粗布和针线。
她点亮那盏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将她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你……”陆墨川刚想开口,却见姜云轻已经坐下,拿起一块布料比划起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姜云轻的动作很生疏,穿针引线都费了老大劲,那针脚更是歪歪扭扭,惨不忍睹,跟狗啃过似的。
她一个现代的外科医生,拿手术刀比拿绣花针可熟练多了。但眼下条件有限,总不能让陆墨川一直穿着那身破烂。
她缝制的,是一件男式的中衣。
陆墨川就这么看着,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笨拙又认真地缝补着。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在跟手里的针线较劲。
这一幕,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他记忆深处一道尘封的门。
脑海中,一些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
温暖的炉火,摇曳的烛光,一双温柔的手,也在为他缝补着什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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