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像是想了很多东西。
某个瞬间,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留下一片麻木不仁。
不记得这样站了多久,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是周韫山,他穿着拖鞋出来了,边四处看着,边叫我的名字。
我往树荫深处站了站,想等他离开后,就开车离开。
结果手往口袋里一摸,不仅车钥匙不在身上,连手机都不在。
它们被我放进了包里。
而包还在周韫山家的沙发上。
他没有看到我,从我身边走过并走远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折回周韫山家,拿上包就要走。
保姆见状出声挽留我:“沈小姐,周先生刚才发现你不在家后,出去找你了,你有遇到他吗?”
“没有,我有点事儿得先走,等他回来麻烦帮我转告一声。”
保姆拦我:“周先生说送你回去,我打给他,他马上就能赶回来。”
“不用,我老公来了,就在小区等我呢。”
为了摆脱保姆的挽留,我直接搬出我那个只是提起,都会令我生理性厌恶的老公。
保姆一愣:“沈小姐结婚了?”
“是的……”
我刚说着,保姆就冲门外的方向叫了声“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