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开门声传来。
随后,响起周韫山冷得像是能把春夜的空气冻结成冰的声音:“你来这里做什么?”
“韫山……我错了……我……”
阮盛夏的声音又娇又媚,但凡是个定力不强的男人,别说原谅她了,估计会当她的枪,她让打哪儿,男人就打哪儿。
但周韫山有点无情地打断她:“真知道错了,那就去道歉去弥补,重点是去做,而不是说。”
阮盛夏:“我已经在做了。”
“那就做完后再来找我,别还没有开始,就来邀功。”
周韫山说着好像要关门,临关门前又补充:“以后别再找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阮盛夏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委屈和尖锐起来:“周韫山,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你难道要因为这一事儿,就给我打上标签,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是真……”
“阮盛夏,在你为你的所作所为担起责任前,你没资格和我谈别的。”
周韫山说完,重重砸上门进屋了。
而我听完他们的对话,对他们嘴里说的责任、道歉、弥补之类的话,完全不知所云。
但某个猜测,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难道,久久是阮盛夏和周韫山的孩子?
不,不可能!
我刚确认久久就是我的宁宁,而且宁宁被宣布死亡的那天早晨,阮盛夏也出现在了月子中心。
我生产当日,胡婧一更是看到小腹平坦的阮盛夏,在医院的消防通道里举止亲密。
所以久久就是宁宁,久久就是我的女儿。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两人认识已久。
而阮盛夏在算计我的事情里,周韫山会不会也知情,甚至还是帮凶?
如果是,那我现在与周韫山走得那么近,岂不是把自己主动置身于危险之中……
那我的处境,和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又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比这个还糟糕,可谓是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我想了想,穿过后院,从后院的栅栏翻墙而过,然后跑到离开别墅的必经之路等着。
等了好几分钟,看到阮盛夏的身影从拐角走出来,我小跑着迎上去。
阮盛夏的情绪似乎很低落,在擦肩而过之际都没有发现我。
我用不确定的语气叫她:“阮盛夏?”
她闻声抬头,看到我的时候似乎很意外很惊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