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医院的路上,我又把黄院长和我说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并再次找侦探确认,确认阮盛夏有没有改过户口本上的名字。
侦探确信地说没有这事儿,阮盛夏的名字是她并领养上户口时,就有的名字。
“那……能不能查一查我和阮盛夏出生时的具体信息,比如出生证这种最直观的东西?”
侦探:“沈女士,你手里没有自己的出生证吗?”
“还真没有,我前段时间把我家里的证件都翻了一遍,确认没有这个东西。”
只要拿到出生证,就能看到亲生父母的信息。
不仅能确认我和阮盛夏的生父母的身份,甚至能直观地确认我与阮盛夏是否是亲姐妹的事。
侦探说会有点难,但他会尽量去查。
聊着到了医院,我刚走出电梯,值班的小护士立马和我打招呼:“沈小姐,你赶快回病房,你老公等你很久了。”
我整个人都挺诧异的:“我老公?”
“对,中午就来了,你一直没回来他就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前又来了,现在在病房等着你呢。”
没想到许泽这条鲶鱼,竟然又缠了上来。
我心里挺不爽的,下意识地想逃,想逃得离许泽越远越好。
但他既然找到这里来了,今天避而不见,估计他以后还会锲而不舍的来报道。
倒不如去会会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招。
我整个人立马调整为战斗状态,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门,却撞到一双不同的眉眼,令我整个人瞬间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