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知道是护士长技术在线,还是投诉的话起了作用,这次很顺利地扎上针,且基本无痛感。
我再度闭上眼睛,等眩晕感减轻一些后,我叫了声:“周总?”
“我在,哪里难受?还是想喝点水?”
“没,你先回吧,不用再在这儿陪我。”
“让你一个人?”
“你或许不知道我结婚了,晚点我会联系我老公。”
人都有莫名又可耻的自尊心。
如果我和许泽还是恩爱夫妻,那我对周韫山说这番话的时候,该有多骄傲啊!
至少可以在抛弃自己的前任面前,证明离了他,我也能过得很好!
但即便我的婚姻已经千疮万孔岌岌可危,在离婚前许泽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公。
用他来充充门面,也没毛病。
但周韫山没说话,也没走,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这种被人盯的感觉挺不好受的,我试图转过身背对着他,但刚欲翻身恶心劲儿又上来了。
我只能又平躺回去,并尽可能的把大脑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睡着了,后来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我才慢慢转醒过来。
“我们查了监控,也对三位驾驶员的了解过情况,他们三位是一起通过驾考的新手,上午刚拿证,下午就约着开车去郊区玩。因为缺乏上路经验加上紧张,追尾后是想停车的,但把油门当成了刹车。”
周韫山:“三位驾驶员,同时把油门当做刹车,还转动着方向盘挤向她?如果不是我恰好跟在后面,撞开了后面的车,那她现在就不是脑震荡,可能已经被他们挤压至死了!”
“周先生你息怒,我们也有疑问,我们只是把三位当事人的说法转述给你们,至于你们是要以交通事故协商损害赔偿,还是要以蓄意挑衅之类的罪名起诉,是你们的权利。”
周韫山嗯了声:“你们辛苦,我的律师已经搜集好证据准备做刑事起诉,后续的事情由我律师全权负责。”
“那当事人方便的话,我想一并做个笔录。”
“她睡了,不……”
我睁开眼睛,和周韫山看向我的目光直直地撞上,我微微抿唇,看向交警:“我刚好醒,笔录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