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演一演吃抑郁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满意踏实的同时,也能防止他用别的方式给我投毒,获得最大程度上的自保。
回到卫生间,我打开水龙头,然后打开手机。
刚才的信息是私家侦探发来的,他已经查到刚才给许泽的备用机来电的号主信息了。
我点进图片,看到里面的内容却整个懵逼了。
实名办理手机号的人,竟是许泽。
办理日期是十个月前。
也就是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
而该号码自从办理后,活动范围与许泽的活动轨迹高度重合。
许泽在京市时,该号码的使用者也在京市。
许泽外出之时,该号码也会去到同一城市。
看来这两人爱得难舍难分的同时,还爱得十分警惕。
竟然连偷晴专用的手机号,都是许泽办理的。
还好我今天没有冲动地接听电话,不然就算和许泽理论,他也会编造出很多看似合理的解释。
不过,好在我还留有一手。
我从手机的隐藏功能里,找到软件打开,切换镜头后,看到许泽正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
他把手机捂在手心里,确认我没有在一旁偷看后,他迅速走进阳台,并关上了门。
我把视频切换到阳台,许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刚才不方便接,有事儿?”
许泽手机的防外音功能挺好的,我完全听不到对面女人的声音,只听到许泽说:“我说过了,监控是她装修时搞坏的,我们该庆幸没被她发现,而不是你来怀疑是我想睡她,而故意拆除的。”
对面说了什么后,许泽又说:“我真没睡。”
“证明?可以啊,你要我怎么证明?彻夜开着通话,让你24小时听着?”
对方又说了什么,许泽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慌乱:“你在我家楼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