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四两拨千斤地笑笑:“谢谢,不过不用让他回电话了,你帮我转告他,让他忙完早点回家就行,我和妈在家里等他吃宵夜。”
说完,我率先掐断电话。
到了楼下,肚子咕咕叫起来,我才想起我今晚还没吃晚饭。
为了提高战斗力,我去小区外面的餐厅吃了份炒粉才回家。
刚出电梯,等急了的范丽红赤白脸地朝我冲过来,抡起用布包着的盒子朝我打来:
“沈双雪,像你这种深更半夜鬼混不回家,还把老人家锁在门外吃闭门羹的儿媳妇,恐怕是全天下独一份。”
我歪头躲避的同时,一把扯过她手里的盒子扔在地上,黑色的难闻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范丽整个大崩溃:“沈双雪,你毁了我熬了八个小时的生子汤!”
“什么?”我眉毛一挑,“断子绝孙汤?”
范丽气急败坏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手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没憋出别的字,倒是翻着白眼,一副随时能晕倒的样子。
监控之下,我上前虚虚扶了范丽一把,嘴里关切:
“妈,你先深呼吸放松,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先消气儿。我不是故意换密码,是前段时间家里装修,密码被师傅知道了,所以我改了一下。许泽平日是用指纹开门,所以就忘了和您以及许泽说。”
“还有这断子绝孙汤,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