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找出他们谋害我们母女的证据。
让他们为所做的事儿付出代价!
让他们为我的女儿,陪葬!
我全身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刻手刃许泽这群王八蛋。
但在拿到确凿的证据前,我得维持好和老公恩爱有加的形象。
以身入局,才能更快更准确拿到想要的东西。
我去冰箱拿了半盒冰块倒入杯中,加入水后一饮而尽。
冰得冻牙的水穿喉而过,凉了胃,也冷了心。
天将黑时,许泽回来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声叫了我一声老婆。
见我没应,他慢慢地踱步到床边。
卧室没开灯,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几乎没有一丝光源。
我能感觉到许泽在黑暗中看着我,继而慢慢地俯身朝我凑近。
我怀疑他想杀我。
用掐我的脖子、用被子或枕头捂住我的脑袋的方式,或者把我从33楼的窗户扔下去。
女儿死后我昏迷送医,医生给我下了产后抑郁、服用安眠药的医疗记录。
到时候他声称我是郁抑症导致的自杀,也能有理有据地撇清嫌疑。
我面上一动不动,甚而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被子下的双手则攥紧手机。
危急时刻,可以用它当做武器反击。
也可以用语音唤醒手机报警。
我在全身的戒备中,察觉到许泽向我脑袋试探而来的手。
未知的恐惧令我特别想睁开眼,但我最终忍住了。
下一秒,许泽的手轻轻拂过我的发梢,然后探进被窝摸向我的肚子:“老婆,肚子还痛吗?”
我睁开惺忪的双眼,一手抓住他从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探的手,另一手把手机藏在身后,打了个哈欠摇摇头:“老公,不疼了,现在几点了?”
“七点。”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顺手打开台灯:“我原本打算做好晚饭等你回家的,没想到睡了这么久,你先换衣服洗澡,我现在去做。”
许泽把我按回床上:“肚子真不难受了?”
“恩,可能是甜品有问题,在公司上了两次厕所就好了。”
“没事就好,不过还是叫冯冀来给你看看。”
我哎了声:“动不动就找冯医生,他私下肯定嘲笑你太大惊小怪了。”
许泽笑着帮我盖好被子:“笑就笑吧,我只是太在意你而已,这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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