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自在,即便一年半载不出门,也完全没问题,不存在任何的焦虑。”
冯冀笑笑:“许太太,我给你拿瓶止疼药,你吃两天,如果没有改善,我建议你可以去心理科咨询下医生。人的身体会生病,心也一样。”
我接过冯冀递来的药,趁许泽送他离开的工夫,快速地把药瓶检查一番。
药瓶是全新的,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瓶身上标注着该药物有缓解头疼、胃疼的作用。
但许泽端来温水让我服药时,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把药含在嘴里假装咽下去了。
趁许泽不注意,吐在提前准备好的卫生纸里,包起来塞进衣帽间不常用的双肩包里。
之后两天,许泽掐着点喂我吃药,我每次都偷偷吐掉。
他还频繁地询问我疼痛的状况有没有改善,我拿不准他想听的答案,便说时好时坏。
萧晚清从许泽那里得知我病了,晚上下班时特意带着我爱吃的糖葫芦来看我。
一起看电影时,有好几次我差点没忍住,想把许泽出轨的事儿告诉她。
但话每每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前段时间,萧晚清带着小白脸去萧妈妈跳广场舞的公园约会。
萧晚清落落大方地牵着小白脸的手,和萧妈妈以及萧妈妈妈跳广场舞的姐妹打招呼。
萧妈妈和小白脸强颜欢笑,随后三人在没人的地方,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小白脸恼羞成怒,指责她们母女是骗子,是变态,合起伙来玩弄他。
萧妈妈则咒骂萧晚清明面上答应不干涉她,私下里却故意膈应她。
而萧晚清一边求萧妈妈看清小白脸只图钱的嘴脸,一边让小白脸把萧妈妈花在他身上的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不然她就去起诉打官司。
经此一闹,萧妈妈和小白脸彻底掰了,但母女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为此,萧晚清另找房子搬出去独居了。
她心情不好,再把我的烦心事告知她,只会令她烦上加烦。
除此之外,我还有另一个考量。
自她与许泽联合起来戏耍小白脸后,他俩的关系明显变好。
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她担心我,又怕直接问我会造成负担,都是通过许泽了解我的状况。
所以我有些不确定她会不会把我告诉她的事儿,转头就透露给许泽。
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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