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冬。
接下来的月子,许泽推掉所有的应酬,一边在家办公,一边亲力亲为地照顾我。
萧晚清第二天来到家里想诉说始末,我率先为打了她耳光的事道了歉,她也对和我老公来往过密的事儿做了深刻反省。
最终我们相拥而泣,嫌隙彻消,她下班之余会尽量来家里陪我,或是在微信上给我分享一些好玩好笑的事儿。
我又成了被爱包围的人。
只是再多爱的陪伴,也无法抵消我对女儿的思念,以及害死女儿的自责。
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在人前强颜欢笑,只敢在独处或夜深人情时,才任消极情绪疯长,眼泪肆流。
而女儿死亡的经过,亦成了我心底解不开的心魔。
许泽为了让我养好身体,要我在家休养一百天,出门这种事儿被完全禁止。
我便瞒着许泽,以顾客的身份,给月子中心打去电话,重点咨询监控的事。
月子中心的答复与许泽如出一辙,只有婴儿房和监控区域有安装监控。
我再不死心,也不得不认命。
就像女儿不能死而复生,我从床上去到婴儿房的过程,也将成为永远无法进一步探究的秘密。
可我给女儿盖被子却导致她窒息而死的画面,深深地烙印进我的脑海。
不仅白天会在我的脑袋里自动播放,就连梦里也会反复出现,令我从短暂的睡眠中惊醒。
我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倒数着一百天。
一百天后,我一定要去海边走一圈,待一天。
即便女儿来到世上短暂地走了一遭,却什么都没留下。
但海边,是我唯一能缅怀和给她道歉的地方。
而这期间,婆婆依然不消停。
一开始对我电话轰炸,说她求了很灵的生子配方,下次一定要一举得男,让许家有后。
我交由许泽处理,许泽直接在我手机上,把婆婆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之后婆婆转而对他展开逼促,我就装作不知情,免得自毁心情。
在日祈夜盼中,总算到了产后的第98天。
一想到再有两天就能出关,我既期待又感伤,复杂的情绪令我没有一丝睡意,凌晨四点多还在神志清醒。
但为了不吵醒身旁的许泽,我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突然,从许泽的枕头下面传来手机的震动声。
我起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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