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之余,我还是觉得许泽的话有漏洞。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许泽:“你和萧晚清待在外面怕人误会,就不怕待在酒店的事儿被我或者别的人知道了,更解释不清?”
“想过,但我始终觉得清者自清,也觉得我们之间有着足够的信任。原本打算等你生完孩子就告诉你,但女儿的死……”
许泽语气一滞,随即很快地笑了一下:“我去找酒店经理,让他把我这半年里进出酒店的监控拷贝给我,你可以逐条对着聊天记录的时间做对比,看我待在酒店的时间内,是不是在和小白脸网聊。我再厉害也不至于一心二用,边聊天还边做点别的。”
许泽底气很足,一副不怕我查的模样。
我沉默着,他又说:
“其实你刚才睡着后,晚清给我打过电话,想把小白脸带到家里拍几张照片。你有她妈妈的微信,到时候由你把照片发在朋友圈,等她妈妈看到,认清小白脸的真面目,大概率就会清醒了。”
“不过医生说你精神过于紧绷,需要服用助眠药物保证睡眠时间,所以我在你喝的粥里偷偷添加了医生开的安眠药,而药量能让你一觉到天亮。”
“我便拒绝了晚清的提议,觉得还是拍下他们的亲密合影,更能对她妈妈造成冲击。然后赶过来想速战速决回去照顾你,却没想到你会因为呕吐提前醒来,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检查一下呕吐是肠胃原因,还是安眠药的副作用。”
许泽的这番话,解释了我刚才在家里偷听到的、令我疑心大起的电话。
他说着来抱我,我往后缩了缩:“吐完后就不难受了,可能是两天没吃饭导致的消化不良,晚点吃点消化药就行,不过你喂我吃过几次安眠药?”
“就一次,医生上午才开的。”
我嗯了声:“你能陪我去趟月子中心吗?”
我边说,边观察许泽的反应。
安眠药的使用和蹊跷的通话内容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我仍对我在月子中心彻底昏迷前,听到的来自许泽和声音极其像我的女人的对话感到困惑。
许泽微微讶异:“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