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我推门的手一泄力,被回弹的车门重重砸在手臂上。
可我惊愕到麻木,以至于像失去痛觉一般感觉不到一丝疼。
刚才紧随许泽进入酒店的人,是萧晚清。
这几年挺流行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的,意思是越亲密的人越有可能产生利益纠纷,被背刺,甚至婚姻被破坏,都是屡见不鲜的事。
但我从来没有把萧晚清和这句话联想在一起。
我和她是大学同班同学,大学报道当天被安排到一间宿舍,我们一见如故,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而许泽是我大四进外企实习时的领导,对我颇为关注照顾。
实习快结束时,我爸突发心梗去世,我悲伤过度六神无主,全靠许泽帮忙才顺利料理完我爸的后事。
一来二往,交情渐深,后来他主动告白,被我拒绝后仍像无事发生一般和做朋友。
直到我去藏南出差遇到暴风雪堵在国道线上,在缺水缺食物濒临冻死饿死的情况下,他辗转两千公里冒着死在路上的风险赶到我身边,我深受感动与他走到了一起。
确认关系后,我第一时间告诉萧晚清。
萧晚清对许泽的初印象并不好,说他有着一双桃花眼,是很花心的面相,让我别太投入。
但从恋爱到结婚至今,我和许泽相敬如宾地携手走过了四个年头。
萧晚清后来也不止一次地说她当年看走了眼,夸许泽是名副其实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而且她很有边界感,几乎不和许泽直接联系,有事找他咨询帮忙,也是通过我在中间传话。
但我没想到他俩明面避嫌,私下却暗度陈仓。
被两个最亲密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已经足够痛心,他俩还密谋杀死我的女儿,更是令我如遭雷击般绝望。
我内心一阵凄惶,就那样在车里呆坐着。
直到师傅出声问我还好吗,我才回过神。
我强打精神付完车费走下车,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的同时,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我掏出手机,拨出高中同学贺子洺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贺子洺那边很吵,他高声阔嗓地问是哪位。
我清了清嗓,报上名字。
对面的嘈杂很快安静下去,听声音是贺子洺走到了外面接听:“沈双雪,真的是你?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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