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第一百六十六层，空气稀薄且干燥，四周的墙壁被刷成了惨然的血红色。
这里没有花哨的装饰，只有一排排由“吸血藤”编织而成的吊床，以及几十口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染缸？
缸里装的不是染料，而是五颜六色、腥气扑鼻的兽血、药液，甚至还有不知名的矿物粉末。
顾寒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盆，正接在锅巴的嘴边。
“呕――”
锅巴趴在栏杆上，表情痛苦，两只前爪捂着圆滚滚的肚皮，发出一声干呕。
“哗啦——”
一股七彩斑斓、粘稠如汞、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液体，从它嘴里吐了出来，正好落在水晶盆里。
“好！接住了！”
王富贵在旁边兴奋地拍大腿，手里拿着金算盘，眼珠子都快掉进盆里了。
“师尊！这可是‘混沌原液’啊！锅巴吃了那么多天材地宝、神兵利器，消化不完的精华全在这儿了！”
王富贵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嘶！劲儿真大！有点像陈年的烈酒，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
“铁锈味就对了。”
顾寒把水晶盆递给王富贵，顺手给锅巴擦了擦嘴。
“这小东西最近吃得太杂，又是仙器又是魔刀的，有点积食。”
“这吐出来的，就是咱们第一百六十六层的核心产品――【万能血脉融合剂】。”
顾寒站起身，走到那些大染缸前。
“富贵，把这些‘原液’，按比例兑进那些缸里。”
“一勺原液，兑一缸兽血。”
“搅拌均匀。”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神血】。”
“告诉下面的客户。”
“不管你是凡体、废体，还是什么杂交体。”
“只要跳进这缸里泡一泡，喝两口。”
“这‘神血’就能把你体内的杂质洗掉，把你的血脉提纯。”
“想变龙？想变凤？还是想变……麒麟？”
“只要钱到位，品种随你挑。”
王富贵听得脸皮直抽抽。
拿锅巴的呕吐物兑水，然后告诉人家这是神血？
这要是被发现了，会不会被全修真界追杀致死？
“师尊……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顾寒推了推墨镜，一脸的理直气壮。
“锅巴是饕餮，上古凶兽，万物皆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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