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咱们凌云峰的教诲。”
“多吃，多拿，多要资源。”
“要是他们敢虐待你……”
顾寒看了一眼魂千丈，声音微冷。
“你就发个信号。”
“咱们的‘售后服务团队’（厉血煞拆迁队），随叫随到。”
秦天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懂了。
这是让他去当……卧底？
不，是去当“资源搬运工”！
“弟子……明白！”秦天对着顾寒深深一拜，然后跟着魂千丈走了。
看着魂千丈那副“捡了大便宜”的背影，顾寒重新躺回摇椅，喝了一口奶茶。
“啧。”
“这生意，做得。”
“卖了一个徒弟，赚了一千万，还埋了一颗钉子。”
他转头看向还在擦玻璃的叶无道。
“叶工，别看了。”
“好好干。”
“等你哪天身价涨上去了，我也把你卖个好价钱。”
叶无道：“……”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抹布，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