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之不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小杨芳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想要她的丹田。
他们要把它挖出来，给那个什么大小姐装上。
“你想想看，”
“你一个山里的野丫头，无依无靠，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只要你点点头，从今往后，你就是落霜城的大小姐，谁都不敢欺负你。”
谭荣的声音更加温和，充满诱惑力。
小杨芳从膝盖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得很：“我不要！我要等师父回来！”
谭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你师父？”
“我师父很厉害的！”
杨芳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要是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师父来了，你就惨了！”
谭荣愣了愣，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大，在密室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摇晃。
“你师父？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师父有多厉害？说来听听。”
杨芳挺直了瘦弱的脊背，一字一顿地说：“我师父是元婴！”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谭荣笑得更厉害了。
他笑得弯下腰，笑声在四壁之间来回碰撞，嗡嗡作响。
“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师父有多厉害，原来只是个元婴！”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居高临下地望着杨芳，“小丫头，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
杨芳咬着嘴唇，不说话。
谭荣站起身，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微微释放，虚神境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杨芳身上。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她咬着牙，没有倒下。
“虚神境。”
谭荣居高临下地望着小杨芳，声音充满嚣张和傲慢之色，
“元婴之上，还有整整一个大境界。”
“你师父那个元婴，在我面前，连蝼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