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臊的,还是热的。
于海山知道他这小媳妇儿是个面皮薄的,便再没有逗她,“我去做饭去,你再眯一会儿。”
哪里有让男人做饭的道理?原先她娘生了两个小的,月子都没有坐满,就下了炕,每天给她爹做饭了。
况且新媳妇刚过门,可是要给夫家露一手的,虽然于家只有于海山一个光杆司令,这礼也不能废。
这么想着,她挣扎的起了床,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上半身雪白的一片。
于海山刚穿好裤子,就看见这一幕,身下又可耻的硬了。他咳了一声,清除了内心的杂念,才对着夏梨说道,“你怎的也起了?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