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了,对于他们帮着他守了七年家门很是感动,就对着他们说道,“诸位快快请起,诸位能够在我府上落难的时候不离不弃,是我应该谢谢大家才是。”
大家听他这么说,都是热泪盈眶,最后还是易文开口说道,“有什么话咱们进府里说,哪里有都到了家门口,还要在外头说话的道理呢?”
于海山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从马车上抱了浅嫣下来,然后对着老管家说道,“张叔,咱们还是去屋里说吧,这儿人来人往的,确实有些不大方便。”
张叔不过是府上的一个管家,听他这么说,用袖子擦拭了一番眼角,然后对着他说道,“是是是,王爷,您里边请,奴才知道您才回来,便让人准备了热水,您看可要梳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