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之后,到处都找了,也没有找出什么不寻常之处。
他有些泄气,难不成这天目宫真的没什么东西?
他一边想着,一边在炕上坐了下来,眼睛还在屋子里头打量着,到底是在哪儿呢?
正想着,他的一只手放在了炕上,忽然心中一动,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
转头看向了自己手下按着的炕,他的眉头皱了皱,“这是炕?”
要知道在大楚只有最北边儿的人才睡炕,骈州地处整个大楚的最中间,百姓们一般都睡得拔步床。
正是因为如此,宁添才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绕着炕转了一圈,然手伸手将炕上铺盖的东西都取了下来,见到这儿果然是有一个木头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