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权宜之计,到时候若是坐稳了天下,今后这天下也可传给咱们彦儿。”
丞相夫人好歹也是贵女出身,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听了他这话,冷哼一声,“彦儿?你少糊弄我,我若是被贬为妾,我彦儿就失了嫡子的身份,还能坐的上那个位子?!再者说了,天下人认的是这皇室血脉,不然如今你为何要费这么大劲儿娶公主?”
这话显然算是揭穿了薛晋中最后一层遮羞布,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个老妪婆!你这儿你就是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谁成想丞相夫人也是个烈性的,直接抓起一旁针线笸箩里头的剪刀戳进自己的心窝子,“哼,公主又如何?即便是进门也得是填房!回头的每年的今日也要对着我的排位执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