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路边。
“这是汽车!不是僵尸!你撒糯米有个屁用!”
蔗姑骂骂咧咧地招手叫来两辆黄包车,豪气冲天地把一张大额港币拍在车夫手里。
“去酒店!要最好的!”
……
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香港璀璨的夜景。
文才趴在玻璃上,脸都被挤变形了,手里还紧紧抱着他的锅,生怕一松手这富贵景象就会消失。
“师兄,怎么样?这地方配得上你的身份吧?”
蔗姑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火热地盯着九叔,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那姿态,活脱脱一个等待猎物入网的女霸总。
“这房间……”九叔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奢华是奢华,但这床……怎么只有一张?而且还是圆的?
“只有这一间了。”蔗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前台说了,最近旺季,其他的都满了。这沙发挺宽敞的,让孩子们挤挤,咱俩……”
“不行!”
九叔斩钉截铁地打断,一把拽过还在舔玻璃的文才。
“文才这几日修行懈怠,那锅‘惊魂定魄汤’还没参悟透彻。今晚我要亲自考校他的功课!”
说完,九叔不由分说,拖着一脸懵逼的文才就往次卧冲。
“师父?我不想考校功课啊!我想看夜景……”文才惨叫。
“闭嘴!为师这是为了你好!”
“砰!”
次卧门重重关上,反锁声清晰可闻。
蔗姑端着红酒僵在原地,那个“恨”啊,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林凤娇!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
另一间次卧。
没有九叔的古板,也没有蔗姑的怨气,这里只有满室的旖旎。
秋生推开落地窗,海风夹杂着湿润的水汽吹进来,吹乱了林岁岁的发丝。
“岁岁,你看。”
秋生从身后环住林岁岁,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指着窗外那片流动的光河。
“以前在任家镇,我觉得那就是全世界。现在到了这儿,才发现世界这么大。”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胸膛的震动顺着后背传导过来,烫得林岁岁心里发颤。
“嗯。”林岁岁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双手环住秋生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
“世界再大,有师兄的地方,才是家。”
这句话,七分真情,三分套路。
但效果拔群。
秋生身子一僵,随即手臂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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