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加普通白汤。效果:致幻,产生极度亢奋与满足感,丧失基本行动能力。副作用:未知。评估:可用于麻痹敌人,但不分敌我。”
文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秋生走过去,拍了拍文才那僵硬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快乐太浮躁,修道之人讲究沉稳。你想想,什么情绪最让人冷静?让人不敢动?”
文才眨眨眼:“睡觉?”
“是恐惧。”
秋生压低声音,把脸凑到文才面前,语气突然变得阴森森的:“文才,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七月半,你起夜上茅房……”
文才脖子一缩:“师兄你别说那个……”
“那天晚上月亮是红的。”秋生根本不理他,继续绘声绘色地编故事,“你蹲在茅坑上,总觉得屁股下面凉飕飕的,像是有只手在摸你……其实那天我也看见了,茅房横梁上,倒吊着一个只有半张脸的女人,她的头发就垂在你头顶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滴血……”
“啊啊啊别说了!”文才脸瞬间煞白,捂着耳朵直哆嗦。
“对!就是这个状态!”
秋生一把抓住文才的胳膊,把他推进厨房,指着灶台:“快!趁热打铁,现在就去熬!把你心里的怕都给我煮进去!”
文才哆哆嗦嗦地抓起一把野菜,眼泪都要下来了:“师兄你是人吗……” ”
半个时辰后,一碗汤色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土腥味的“恐惧汤”被端了出来。
这次,他们没再祸害活物,而是将汤汁对准了院墙根一丛长势最旺盛的杂草。
文才颤抖着手,将汤汁缓缓倒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被汤汁触碰到的杂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翠绿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蜡黄,最后化作一蓬灰烬,随风飘散。
那片土地,瞬间变得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林岁岁再次记录:“恐惧情绪。效果:强效生命力剥夺,对植物效果显著。备注:堪称茅山牌除草剂。”
“这……这也太凶了吧?”文才看着那片光秃秃的土地,吓得把碗都扔了。
“这不是挺好用吗?”秋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以后谁敢来义庄闹事,直接泼他一脸,让他当场去世。”
“可我要煮的是补药啊!”文才崩溃地抓着头发,“师父回来要是看见我熬毒药,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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