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国民众的场景。
很有规律的脚步声,回响在长长,幽深的地洞里。
在就要经过最后一句被制成人腊的尸体跟前的时候,龟田一郎习惯性地又停下了。
他把手中的火折子凑近一点人腊,微微半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
也只有人腊没有被酆无忌点燃的时候,龟田一郎才会驻足片刻,凑近观察一下这些对酆无忌而言,变成废料的无用之物。
潜入邻国这些年,龟田一郎几乎已经融入了当地的生活。
对于邻国的一些历史,也是有所耳闻,或者说较为熟悉。
漫漫历史长河中,把人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做成器皿的不在少数。
真实的史料记载中,就有斯基泰人有用人头盖骨做酒器的传统。他们会把敌人的头颅眉毛以下的部分割下去,如果这个人是穷人,那么他只是把头颅外面包上生牛皮来使用;如果他是富人,则外面包上牛皮之后,里面还要镀金,再把它当作酒杯来使用。他所敬重的客人来访时,他便用这种人头酒杯来款待客人。
而对于发誓要血债血偿的托米丽司女王来说,把居鲁士的人头,放进装满血的革囊,实现了让“嗜血的居鲁士喝够血”的誓言,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以至于,再以后的每一天里,托米丽司女王都会用居鲁士的头盖骨做成的碗喝酒,直到她沉沉地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龟田一郎最为欣赏邻国古代的一点是,每当大战结束,胜利的一方都会把敌人的尸体堆积起来,筑成一种高高的,为了震慑敌人而彰显武功的建筑物——京观。
龟田一郎至今都记得,自己在邻国的一本古籍中翻看到用数之不尽的人头做成的京观的记载。
他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相比较那些动辄用上千,或者几千人的尸体、人头堆积起来的京观,酆无忌用“废料”做成人腊的行为,就不值得一提了。
龟田一郎之所以要忍着扑鼻的恶臭凑近观察一番,并不是他想要借此发现一些制作这个可怖东西的细节。
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畸形的,变态的心理需要。
龟田一郎站在幽暗、潮湿,又弥漫着奇怪气味的地洞里,两个小小的,几乎就要眯到一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腊上。
呼吸声逐渐变得又粗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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