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开始下逐客令了。
“我这房子可没有锁,要是少了什么东西,算你俩的还是算我的?”
樊山河呼出一口气,脸色稍稍一沉说道:“杨老板,你想要租那个湖心岛,必须得经过镇上的土管所,你要是客客气气的,说不定你办手续的时候,我还能替你说几句话。”
杨老板死死地看着樊山河,冷冷地笑了笑:“我听刘所说了,你以前是附近哪个村子的村长。”
“你这是准备用你的官威来压我?”
“听过破罐子破摔这句老话吧?”
“我还就告诉你,就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会怕谁?”
樊山河淡淡一笑说道:“杨老板,看你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是个混不吝吧,怎么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再者说了,这块地,属于公家,不是你杨某人的私产,你凭什么要赶我们走?”
眼瞅着二大爷要跟杨老板撕破脸,樊二娃急忙拉着樊山河往来时的路上走。
小声劝说道:“二大爷,您别那种人一般见识,咱们先回去,等等看宇少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如果过了今天还是没有的话,咱爷俩再想其他办法。”
樊山河很不情愿地离开了。
杨老板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樊山河和樊二娃俩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眼底的寒芒越来越多。
“咯咯咯,酆桑,我早就说过,留着这两个人,终究是个祸害。”
龟田一郎拉开房门,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阴恻恻地看着酆无忌的背影说道。
酆无忌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说道:“龟田,你难道一点记性都没有,非得逼我废了你另外一条腿,才肯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