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袋,顿时兴趣全无。
“老阿啊,你可别小瞧这个烟锅袋,可以说,就是因为它夺走了曾哥、王队和朱经理的性命。”再次看到让自己心生恐惧的“罪魁祸首”,韦朝辉的脸色极不自然。
“宇少,就先搁在你这里,最好让我再别看见它。”
“拜托了!”
韦朝辉说完这句话,也告辞离开了。
黄宇送韦朝辉到门口,见他走远了,这才转身把房门反锁。
俩人简单洗漱,准备休息了。
“宇少,你不得找个东西把那玩意儿镇住啊?”阿大瞅着开始铺床的黄宇,急忙出声提醒。
“闲的没事干了,镇它干什么?”黄宇手上的动作不停,也没回头朝睡在自己对面的阿大看,一边铺床一边说道,“魏三行的亡魂有没有附身在烟锅袋上,有什么好镇的!”
阿大看看黄宇,再瞅瞅桌面上的烟锅袋,最终长叹一声,把厚背砍刀从靠墙的一边那道靠外的这一边。
拍了拍刀鞘,嘴里不知在说什么。
夜,终于越来越浓,点缀在天际的,一颗一颗的星光,犹如洒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一抹月光,穿透玻璃窗,好巧不巧地照在烟锅袋上。
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饺子汤的缘故,睡得正酣的阿大,突然就被尿憋醒了。
他一边揉眼睛,一边胡乱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推开房门,借着白惨惨的月光,奔着与人方便不如于己方便的原则,阿大准备找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就地解决。
天气又冷,厕所又远,一来一回不得冻个透心凉啊。
深更半夜的,整个被铁皮圈起来的项目部大院,除了亮着很少的几盏灯,其他地方都漆黑一片。
阿大打着哆嗦,走到一处他认为僻静的地方,用祖传的手法请出二弟,舒舒服服地下了一场大雨。
期间,自然少不了再打一个哆嗦。
一边提裤子,一边瞅了一眼亮着灯的门房,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宿舍走。
才走出六七步,阿大忽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怎么猛地变长了。
就像......有谁坐在自己肩头。
他猛地抬手,朝头上抓去。
抓了个寂寞!
低头再看,影子依旧,既没有变长,也没有多出来一个。
阿大嘴里嘀咕一句,认为刚才是自己看花眼了。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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