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等于是钻进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
“你想啊,像魏三行这种人,死了之后,那怨气肯定深,一旦开始破罐子破摔,宇少您势单力薄,万一要是出点事,我跟老阿怎么跟您家里人交代?!”
阿大“咦”了一声,快步凑到韦朝辉跟前,仔细打量着对方。
就像,突然之间不认识他了。
韦朝辉没有理会阿大,继续对黄宇说道:“所以啊,宇少,辛苦您拿出一个既不得罪魏三行,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去投胎转世的法子。”
“我个人觉得,这对咱们所有人都好。”
“朝辉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替别人着想了?”阿大笑着打趣道,“这可跟我印象中的富三代截然不同啊!”
韦朝辉看了眼嘻嘻哈哈的阿大,对黄宇说道:“宇少,我以前是挺混账的,可在亲眼目睹朱经理横死在自己眼前,又听到曾哥和王队的死讯之后,我这心里一直就......”
说着说着,韦朝辉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隐隐带着一丝抽泣声。
黄宇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悲色的韦朝辉,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缓缓停下脚步,望着隧道深处说道:“韦少董刚才一番话,让我感慨不已。我想,此刻如果他们三人也都在现场的话,也一定会感同身受。”
“扑通!”
韦朝辉突然双膝跪倒在地,面朝隧道深处神情坚毅地说道:“曾哥、王队、朱经理,请你们放心,只要我韦朝辉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们的家人挨饿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