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下去了大会议室,四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赶了差不多半天一宿的路,大家都很困了,几乎就是头挨到枕头上几分钟就都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韦朝辉就感觉宿舍门口站着一个腰身佝偻的老人。
他轻轻推开房门,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到板床跟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对他说道:“后生,我东西落在你们车上了,还得麻烦你安排人明天天黑之前给我送过来。”
“唉,抽了一辈子了旱烟了,这猛地没东西抽了,浑身不舒服不得劲啊。”
韦朝辉努力地想要给老人答应一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老人说完话,又慢慢地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拉开房门的时候,又转过身,望着韦朝辉再次叮咛道:“后生,我就住在邱家峪,你说魏老汉,大家都知道,可别送错地方了。”
老人说的郑重其事,韦朝辉想答应一声,却说不出话,也睁不开眼睛。
直到老人走出房间,反手从外面把房门轻轻关上,消失不见,韦朝辉目睹了整个过程,,也听到了老人说的每一个字,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除了老人说过的话,以及反复强调的邱家峪这个地名,韦朝辉还注意到了,老人身穿的黑色老式衣服上,后背位置上面用白色的线绣出一个字。
就在韦朝辉努力地挣扎,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阵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