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的钱。”
“胖……哥,这两次,让你破费了。”
白胖子坐在各种礼盒、礼物中间,腾不出手挠脑袋,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樊梨花的脸看,只能嘿嘿地笑着说:“不破费,一点都不破费。”
柳士和柳剑通过后视镜看到白胖子略显尴尬和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柳茵茵早在九龙潭的时候,就知道了白胖子对心有所属对樊梨花有意思,所以对白胖子的种种举动,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路上有积雪,柳剑车开得比较慢。
好在乾坎新村也就那么大,十多分钟后,格瑞斯就缓缓停在了敬老院大门外。
敬老院的负责人早就接到樊山河的通知了,正和几个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坐在门卫室里面喝茶烤火。
看到有车停在门外,又看到之前就来过敬老院的柳茵茵、白胖子和柳士从车上下来了,敬老院的诸人就立刻迎了出来。
简单寒暄之后,大门全部打开,柳士又上了车,让柳剑把格瑞斯朝敬老院储藏室方向开。
院长和几个工作人员陪着柳茵茵、白胖子以及樊梨花步行跟在车后面。
而在距离乾坎新村敬老院大概两千多米的村小广场上,黄宇和阿大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一边说着话。
“阿嚏,阿嚏!”
说的好好的,阿大突然接连打了两个极为响亮的喷嚏。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还有些发痒的鼻子,对黄宇说道:“一想二骂三感冒,准是有人在骂我了。”